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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案例

头字是否为借音字_2

不是。「头」和「斗」在字形上虽有幾分相似,但不可以就此而下結論。我建議先把「头」作俗字最原先的用法或用例査出,然後再把它比較于「斗」字。這樣就能更可靠地推断它們有多大関係。接下来我先把来自大陸的文献呈上:甲、《簡化漢字字体説明》第13頁乙、《簡化字溯源》第80頁丙、《簡化字源》第241-242頁如上所見,三本書都一致認為「头」的字形是經過了草書楷化而変成的。陳光垚在《簡化漢字字体説明》虽然也這樣的猜測,但他其實並不肯定,因此只推想出「头」字「可能是从『晋時王献之的書法』変来」這一説法。而《簡化字溯源》的幾位作者則断定了「头」肯定来源于「頭」的草書,並在169頁中附圖証明它。然後,書中也提到了進行了楷化後的「头」形被用作「頭」的略字的用例,可以在民国的《第一批簡体字表》和《手頭字第一期字彙》看見。這裡列出的兩个出処虽然没錯,但經我翻査,清末民初以前的俗書和字書从来都没有記載過這種用法。所以「头」作為「頭」大概是民国才出現的用法。中国古時候的字書並没有收録過「头」這个楷化字並不出乎意料,以前的字書向来都不把同一个漢字的行草書寫法收録作不同的異体字。不過尽管如此,在俗書中很多時候還是能追寻到足迹的。可是自20世紀以来,学者未能在古俗書中找出和「头」全同的楷化的字形,更没有把它用作「頭」的異体字的記載。从1920年到發布《第一批簡体字表》(1935年)的期間,社会上陸續出現了各種对漢字進行簡化的文献,它們分别是:《減省漢字笔画的提議》(1920年)、《国語月刊·漢字改革号》(1923年)、《簡易字説》(1928年)、《簡字論集》(1930年)、《常用簡字研究》(1931年)、《国音常用字彙》(1932年)、《簡字標準字表》《550俗字》(1934年)、《手頭字第一期字彙》《推行手頭字緣起》(1935年)、《簡体字譜》(1935年)。俗字相関的文献則有《宋元以来俗字譜》。這一段期間裡,「头」作為「頭」的簡化字/簡体字只在一些文献出現過,即:《手頭字第一期字彙》、《第一批簡体字表》(1935年)。這樣似乎和《簡化字溯源》提供的説辞吻合。但是《第一批簡体字表》中的簡体字,是把錢玄同在《簡体字譜》中提供的字采集而編輯成的,即是説《簡体字譜》的收録先于《第一批簡体字表》。但三者之中,《手頭字第一期字彙》是最早的記載。从以上的文献可以看見,錢玄同在1920-1934年期間,未曾收録過「头」作「頭」字,「头」並不見于他早期的發表。《減省漢字笔画的提議》:無。《國語月刊·漢字改革號》:無。《搜采固有而較適用的簡体字案》:無。《簡化字源》的作者,李楽毅,則試圖通過比較各種「頭」字的草書来确定「头」的源頭。李先生作出的比較,可能有擇優選擇的嫌疑。但尽管如此,還是可以看得出這些字形当中,只有比較接近「头」的寫法,而並没有相同于楷化的「头」的字形。還有這種比較方式,没有一同研究過相関的簡化字,比如「实、买、卖」等字。李楽毅由于忽略了這一点,他的結論不能完全取信。在中国大陸提倡对漢字進行簡化,並使之成為官方標準,這一股潮流在20世紀才開始成形。而且像之前所説,中国古時候的字書,从不刻意把同一个漢字的不同書体,收録成个别的異体字。這種做法直到清末以後,才得到認同並被研究。這之前对俗字和草書字的收録,比較欠缺。故此,由現代学者編成的《宋元以来俗字譜》就重新記載了以前在俗書中出現過而被忽略的俗字。這些俗字当中,很多都未被古字書收録。比如在《俗字譜》中,「發」就有出現過一个相似于「発」的俗字,是古字書未曾收録的。另一方面,把俗書中出現的行草書体收録作不同異体字的做法,在日本18世紀已經能找到多个例子。所以日本以前对在俗書出現的草書字作出的收録,可能比清末前的中国完善。譬如在18-19世紀期間,不避草書字而把它們照樣收録的日本文献就有:《倭楷正訛》(1753)、《同文通考》(1760)、《省文纂攷》(1803),等等。其中的《省文纂攷》就把当時字書不曾被收録的「为」書形記載到了在字書裡。書中除了提供了説明,也説明了它不被正式字書收録的原因。日本学者太宰春台則在《倭楷正訛》(1753)第59頁中,收録了楷化的「头」字作俗字,並且記載了它对應的正楷字。〔附加註釋〕中国20世紀前的古字書避而不收「乐」,但上圖可見日本18世紀已經收之。另外,這裡的「乐」的第一画作横,和現行簡化字第一画作撇不同。估計在楷化的過程中,由于「乐」的結构不合楷書常規,于是就受到了「牙」字的影响而類化了。這裡給「貫」標注的「草定俗字」形体同現行簡化的「头」,但它的兩点作兩短横(疑是手寫差異)。从最先的三本文献可以看見,「头」的書形並不像「頭」的草寫,反倒更像是在《倭楷正訛》出現的「貫」的草書楷化字。但是日本文献中關于「头」字的記載中表示,「头」的書形是被当作「貫」使用的。可是還有一个問題。為什麼「头」字只在日本古籍中出現?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古中国其實早已經出現了這些行草的寫法,不收録它們不是因為它們在日本更早出現。我懷疑中国古字書裡鮮少記載這些行草字,或許是因為歷来在回避收録它們,因為它們不被看作另一个漢字。就如我們不会把「安」字的楷体和草体看成兩个字一樣。而日本的文献自从18世紀開始,就已經对俗書中的草体進行了記録,所以才没把「头」忽略。其次,「貫→头」在草書中确實更容易看得出関係。把「貫」字草寫的変化参考和應該,還能解釋到在「實→实」中觀察到的規律,進而為「『头』原先作『貫』」的假説提供了更堅固的論証。另外,「買」和「賣」進行了草書楷化後,它們分别成為了「买」和「卖」。而「買」和「貫」的相似性,也能够解釋到它們在楷化之後,底部被類化成「头」的原因了。从「头、实、买、卖」等字的底部可以看見它們的相似性和規律性。我推断「头」本就是按照「貫」的草体逐漸形成的楷化字形。「貫」在楷化成「头」的過程中,同時也極大可能是書寫者受到了相近的「實→实」的影响。所以才根据其底部的変化而比拟出了這樣的類化。如果成立,那就可以解釋到「头」和草体「貫」之間存在着的一些細微差别(見a.2)是由于依据「實→实」而再進一步類化成的。以下的則是「頭」字在日本記載中出現的草書体:(《俗字略字》第240頁)三本大陸文献中提供的假説,都以為「头」是由「頭」変成的。但是在《倭楷正訛》給「头」書形標注的正楷字却是「貫」。以上在《俗字略字》給「頭」举出的草書楷化字則更像「頭」字本作草体的形態(a.1)。由此可見兩者的草体並不一樣,「头」字形更像「貫」的草体。結尾綜上文献,我推断「头」字不是在「斗」字的基礎上加以更改而変成的簡化字,並不是題主所説的「借音字」。按我推断,「头」字形本是近似于草体「貫」的楷化字,和「斗」字無関。「頭」和「貫」的草体之所以被混同,我推断這是由于「頭」的草体本来就和「头(貫)」形有些相似,不過本身還是可被区别的。只是作為楷化字,「頭」的草体並不符合楷書裡慣用的笔画結构,所以才慢慢変相似。而且,「貫」的草体受到了「實」字底部草寫的影响,也産生了変化。于是,兩者才変得近似于「头」這个書形,然後在20世紀開始就逐漸被看成了「頭」的草寫了。錢玄同後来收録這个俗字的時候,民間已經廣泛地把「头」混同作「頭」,不再把楷化的「头」看作「貫」。附録[a.1]「頭」的草書体[a.2]「貫」的草書体[a.3]「實」的草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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