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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吉林大学校长李元元_2

校长60岁了。他的仕途是一番风顺的,硕士毕业就留校,一路从系主任升到副校长再校长,中间还在职读了个博士,绝对是做官上学两不误。我不敢说他科研有多强,但冶金是华工的强项,而他在华工的冶金中口碑还是很不错的。在李校主政华工期间,我个人认为他是尽职尽责的。作为一个非常年轻的985校长,与前辈树道书记搭班,我认为成果是可圈可点。在当年国内各高校并不注重科技产业化的前提下,借助珠三角科技发展的背景,华工的成果转化是相当成功。同时华工的就业形势非常的好,基本上当年华工的毕业生珠三角的IT企业,电网及家电企业是随便进的。此外华工在当时就非常注重校友资源,与当年如日中天的TCL等企业一直关系很好,同时期许多内陆高校对民营企业家却爱理不理,甚至回避。而当时华工的这些理念现在回头看都是很先进的。看到有人评价说华工错过了院校合并的好机会。可是有几点是要说明的,首先中山医与中山大学合并是相对来说顺理成章的事情,中山医体量很小,中大合并中山医之后并不会有建制上的改变。换而言之从来没有考虑过中山医与华工合并的事情。当时讨论的是华农和华工合并的问题。然而华农和华工合并是非常复杂的。虽然两校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当年华农隶属农业部,而华工隶属教育部,农业部本对教育部主导的院校合并就并不支持,谁愿意把自己的下属划走呢?在浙农被浙大“并吞”的背景下,华农是不愿意和华工合并的。此外,华农拥有大量的土地资源。华工虽然名气较好,但当年资源并不如华农丰富。在大学城校园建好之前,华工占地不及华农的二分之一。所以华工在合并中并没有太大的话语权。更重要的是,华农本身也有工学建制,包括自身的工程学院及食品工程学院,所以主要的阻力来自华农。当年合并后的却计划改名为华南科技大学,这老华工人对这个名称是非常反对的。在内外阻力下,这次合并流产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同样的问题也发生在与第一军医大的,也就是后来南方医科大的合并尝试中。当年第一军医大隶属国防部,全员按军队待遇体系,合并会引发一系列诸如退伍退役,资产转制及职称或行政级别挂钩的问题。也就是说在第一军医大改制之前,谈合并几乎是不可能的。而这些问题却不存在与中山大学与中山医的合并中。第一军医大的改制发生在2003年后期,而短短半年前,2003年三月两会政府换届,主导院校合并的李岚清副总理退休。也就是说如果如果军医大早一年完成改制,两所学校最终牵手的可能将大大提升。然而,这次尝试的失败看似是因时不利,却更是因人不和。不过他一直很遗憾在修校门的时候没有把五山立交下的老中大牌坊移到华工门口。不过这个阻力主要来源于中大。中大和华工的瑜亮之争就不在这里多述了。他就任吉林大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仕途转折点。当年吉林大学深陷债务危机,又刚刚经历了展校长的风波,几乎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而对李校来说,华工虽是985院校,但行政级别是正厅,而吉林大学的行政级别是副部,所以他接手吉林大学等于是一次明显的升职。但是李校就任吉林大学校长时还不是院士,由于担任行政职位的时间很早,他的科研方面是不足的。可是对吉林大学这样一个老牌学校而言,校长是不是院士决定了学校的脸面。当年吉大老一批院校调整时期就留下来的老院士们还有投票权,这些颤颤巍巍的老院士们举全校之力把李校投成了院士。所以说李校命好,后来几年老先生们逐渐凋零,社会上也开始要求院士去行政化,李校如果第一年没上,后面机会就不大了。李校到吉林后第一个政治风暴就是白求恩医科大,直接倒下一个副校长。这里又话说回来,虽然白求恩医科大并到了吉大,但其实他自身的建制是非常独立的,当年主管副校长都不在南区办公的。一直到13年以后才逐渐问题解决。理论上李校是要负政治责任的,如同期的北大王校长。不过考虑到吉大内部本来各派融合就有困难,加上展校长已经承担了政治责任,也由于白求恩医科大也一直过于独立,李校最终安然度过连任,也算万幸。李校第二任期间最大的风暴就是黄大年的去世,黄大年是吉大花了很大资源请回来的,也为他搭建了很好的平台。在老先生们逐渐凋零的前提下,吉大非常希望期望他把青黄不接的地质学科撑起来,为吉大保住这个老招牌。可惜,天不遂愿,黄先生很快就走了。李校在这件事上收到了很大的指责,有人说吉大没有给黄足够的资源,有人说给他的办公室一直漏水,等等谣言甚嚣尘上。然而实际上,吉林大学领导层对黄是非常的重视的,而且给他设定了非常弹性的的工作时间,随时允许出国无论是探亲还是交流。至于他手术后是否得到足够的休息,应该批判的是东三省根深蒂固的官僚体制。黄的去世是个人的不幸更是吉大的不幸。但是迎进黄大年绝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在后来的双一流建设中,吉林大学五个学科上榜双一流学科。这个数字虽然在985高校中只能算中等,但考虑吉林省整体经济下行的背景,已属不易。特别强调的是物理学科的上榜。物理的竞争是异常激烈的,清北,华东五校,华科武大,均是老牌强校,吉林大学能在这么激烈的竞争中抢到一块肉,也得益于黄大年。黄虽然名义是地质,但实际是地球物理方向,他加入吉大后,吉大在物理上投入非常大,包括了激光,纳米,材料,低温,遥控等方向。这个一流学科对吉大物理来说也许是非常关键的转折。至于在物理和地球物理两者中牺牲后者保前者,这个决定见仁见智,但我个人觉得,物理做为最重要的一级学科之一,拿到物理就是非常重要的胜利。说到吉大不得不说说债务问题,这也是李校当年最大的政治任务。吉大现在能从繁重的债务危机中缓过气来,仅从吉大自身而言,首先是合理利用土地资源。通过整合校区,这样一是解决了院校合并时留下的院系过于分散的问题,二是释放出了大量的土地用于还债。与其他高校大片大片的整个小区转让相比,吉大牺牲的大多是零散一些土地,这些土地对吉大来说相对鸡肋,但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学区都价值颇高,所以为吉大带来了不菲的收益。此外李校与在地政府一直保持非常好的关系,先不说地方政府的财政支持,吉大通过与政府的一些土地置换在北湖留下了未来发展的空间。另外一方面是产业化,李校把华工时期的经验带到了吉大,使吉大从产业化中得到了不小的现金流,大大缓解的债务压力。同时,吉大的就业形势这几年相对稳定,这在东北不景气这个大环境下也非常不易。仅从债务这一方面,李校作为职业官僚的水平是值得肯定的。講完了業務也順便講講李校的乒乓球水平。李校是真真正正的喜欢打球的,也算是半专业水平。老派的直板退档打法,不像现在流行的直板横打那么有观赏性,但是实用。李校身高一米八,在他们那代人的广东人中非常鹤立鸡群。有身高优势,他打球脚下不怎么用动,基本靠上半身腾挪,所以反手位容易失分。在华工时校办有一个乒乓球桌,班子里还有一个爱打球的副校,姓彭,两个人隔一两天就要打一场。每年教工运动会他都会参加团体赛,但是通常只是意思一下,打个一两轮就结束了。单打不参加,不然赢了输了都不好看。来到吉大后打的其实算少了,但是经常也常去体育馆跟学生练练,具体学生是不是会让着他就不得而知了。其实他打球真算是有瘾的,基本上打球就是他最大的休闲方式。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能在球馆见着校长也是好事,总比校长总躲在办公室强。在60岁生日前赶上了末班车,从吉大调任华科,这也将是他退休前的最后一站。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很可能最多在吉林多待一两年,然后光荣退休。而接任华科则很可能将他的政治生命延续到65岁。其实在第一任期末尾时,就曾有传言李校要南下,当时中大许校调到复旦灭火后,本有机会回到广州,可是听说中大内部阻力过大最后未能成行。这中缘由又牵扯到了华工中大的喻亮情节,最后以华科罗校调任中大为结束。此番李校主掌华科,似乎又成了一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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